沈雨棠听见他脑子里的声音,羞得伸手想去推他的肩膀,手腕却被他一把扣住,反剪着按在头顶的实木桌面上,正好压在那张沾了酒渍的拍卖清单上。

        贺烬弯下腰,高大的身躯埋进她大张的两腿之间。

        他滚烫的呼吸先喷在了那片被冰冷红酒浇透的软肉上,冷热交加,激得沈雨棠腰身猛地弹了一下。下一秒,他张开嘴,滚烫粗糙的舌面直接贴上了她腿心那道湿淋淋的缝隙,从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整趟!

        “嗯啊——!”

        沈雨棠仰起脖子,尖叫声撞在四面八方的红橡木酒架上,震得酒瓶似乎都在跟着发颤。他的舌头太烫了,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粝感,把沾在花唇上的冰凉红酒一点点卷进嘴里。舌尖抵住最敏感的那颗充血肉粒,发狠地打着转吸吮,牙齿还不轻不重地磕碰着周围娇嫩的粘膜。淫水混着红酒被他大口吞咽,发出啧啧的水声。

        “贺烬……别舔了……脏……呜……”沈雨棠哭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挂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脚后跟绝望地蹬着他后背的衬衫布料,把熨烫平整的白衬衫蹬出了好几道褶子。穴肉被舔得不断收缩,往外吐着热液。

        “脏什么,老子花钱开的酒,一滴都不能浪费。你这骚逼里的酒最好喝。”贺烬抬起头,下巴和嘴唇上全沾着亮晶晶的暗红色酒液和她涌出来的透明水渍,眼神黑得吓人。

        他又拿起酒瓶,对着她还在剧烈收缩的穴口,直接倒下去一大口。

        冰冷的红酒灌进滚烫的甬道里,刺激得内壁疯狂痉挛,把酒液往外推。贺烬根本不给酒水流出来的机会,低下头,嘴唇直接堵住穴口,舌头绷得笔直,硬生生顺着那道缝隙捅了进去!

        噗嗤、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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