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丽的星空表,表盘上的指针指在十一点四十二分。

        沈雨棠刚撑着酸痛的胳膊坐起来,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就推开了。

        贺烬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只围了条深灰色的浴巾,水珠顺着他胸口硬朗的肌肉线条往下滚,没入浴巾边缘。他随手把毛巾扔在单人沙发上,走到衣帽间门口,从架子上抽了一条黑色的真丝窄长丝巾出来。

        那是沈雨棠上个月买包时配的绑包带,宽大概五公分,一面印着暗纹的米字格。

        “躺回去。”贺烬走到床边,单膝跪上两米二宽的定制大床,床垫往下陷了一大块。

        沈雨棠身上就穿了件宽大的纯棉白T恤,底下空着,看见他手里的黑丝巾,本能地往床头缩了缩:“你拿那个干什么……”

        “玩个游戏。蒙上你的眼,让你猜老子拿什么操你。”贺烬伸手扣住她的脚踝,一把将人拖回床中央,欺身压了上去。他用那条黑色真丝丝巾覆住她的眼睛,绕到脑后打了个结。

        丝巾折了两层,完全不透光。沈雨棠眼前一下子变得漆黑一片,视觉被剥夺后,耳朵和皮肤的感知瞬间放大了数倍。她能听见床头那块机械表极其细微的滴答声,能感觉到贺烬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自己鼻尖上,还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隔着浴巾顶在自己大腿上。

        “贺烬……你把丝巾解开……”她伸手想去扯脸上的布料。

        贺烬直接捉住她的两只手腕,拉到头顶,用床头早就准备好的一根深棕色皮质领带缠了两圈,死死绑在了意大利进口的真皮床头护栏上。

        “规矩很简单。”贺烬的手掌顺着她T恤的下摆探进去,一路往上推到胸口,把她下半身完完全全露在空气里。他的掌心烫得吓人,拇指故意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碾了一下,“老子拿东西碰你下面那张骚嘴,碰一次你猜一次。猜对了,今天放过你;猜错一次,老子就往死里顶你十下。”

        “我不玩!你放开我!”沈雨棠慌了,双腿在蚕丝被上乱蹬,脚后跟踢在他结实的小腿肚上。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已经开始往外渗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