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桌同事忽然叫她。
肖晓薇吓得立刻关掉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界面：“怎么了？”
“沈总昨晚给你发什么消息了？”同事压低声音，满脸好奇，“刚才还特意提醒你回复。”
果然来了。
她就知道沈斯叙当着那么多人说那句话，一定会引发误会。
肖晓薇努力维持自然：“项目进度。”
“半夜发？”
“资本家什么时候在乎过员工是不是下班？”
同事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也是。”
肖晓薇暗暗松了口气。
资本家风评差还是有好处的，至少所有人都觉得沈斯叙半夜催员工工作十分合理，没有人会猜到他发来的其实是“身体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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