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的性器上布满凹凸不平的筋络,比他的手指烫得多,也硬得多,像烧红的铁杵,一路碾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最深处,顶得她小腹发酸,眼前一片白。
小小的穴口被彻底撑开,撑成了它的形状。
他没有等她适应,大开大合地撞弄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肌肤上,声音响得不堪入耳。
留在外面的那根被挤在两人中间,冠头圆胀,颜色比下面那根浅些,顶端的小口不住地渗着清液,抹得她腹间一片湿滑。那根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刮过肿起的蕊珠,把早被玩得通红的小核碾得东倒西歪,里外同时被磨,她连哪一处更受不了都分不出来。
啪啪啪啪——
她的身子被撞得往上一耸一耸,胸前两团雪白也跟着晃,乳肉软得盛不住,颠起又落下,乳尖早就硬成了小石子,粉里透红,在空气里颤着,蹭过他敞开的衬衫衣襟,被布料刮得又麻又痒。
他的视线落了下去,喉结一滚,空着的手覆上来,一把握住。
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白腻的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揉得很重,掌心压着那粒乳尖来回搓,雪白的软肉很快泛起粉红的指印。他又低头含住另一边,舌尖卷着乳晕打转,吮得啧啧作响,松口时,那一点已被吸得又红又肿,沾着一层水光,比方才大了一圈。
她活了十九年,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和人做爱。或许是被触手开发过,她不觉得痛,只觉得爽,爽得头皮发麻,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被撑成这样。
梦里那条触手是冷的、软的,进来的时候像一尾滑溜的鱼,他却是硬的、烫的,每一寸都带着重量,连茎身上的每一道青筋,她都能用里面最嫩的地方描得清清楚楚。
“看着我。”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凌映晚睁开眼睛,一时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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