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呦筝颤巍巍地仰起脸。
她生得极好，眉眼间天生带着股勾人的媚意，偏又透着无辜，此刻眼眶微红，水光在眼底打转，瞧着可怜极了。
姜高止伸手捏住她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唇角，他力道不轻，捏得她唇瓣微微嘟起。
“朕怎么跟你说的，你是公主，不是市井里撒欢的野丫头。”
他语气平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跟老五在御花园里追跑，成何体统。”
姜呦筝想辩解，可下巴被捏着，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她眼里蓄着的泪滚下来一滴，顺着脸颊滑到姜高止指尖。
姜高止松开她下巴，反手给了她奶子一巴掌。
纱衣领口滑开，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跪好。”
她重新跪直了身子，眼泪掉得更凶，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发热，乳尖上的铜环随着呼吸起伏，磨得她又疼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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