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躲开，把盒子塞进货架缝里：你存钱存柜子里，早晚叫老鼠啃了。
胡艳红从板凳上跳下来，伸手去掐他脖子：你藏哪儿了，你拿出来。
两个人在货架中间抢，柜子门歪着，胡艳红侧身钻进柜子里去摸里头，她上半身探进去，屁股留在外头，卡在柜门框上。她摸了一圈没摸着，往外退，退不出来。
她棉袄下摆挂在柜门里头一颗露头的铁钉上，挂得死紧。她挣了两下，挣不开，声音从柜子里闷出来：陈三，你过来，我挂住了。
陈三走过去，蹲下去看：一颗钉子，你把棉袄往下脱就出来了。
胡艳红说：我胳膊抬不起来，你帮我脱。
陈三伸手去扯她棉袄后襟，扯了两下，里头线衣也挂住了。他说：你这线衣也挂上了，得从头上褪。
胡艳红在柜子里骂：那你褪，你磨蹭什么。
陈三把她棉袄从肩膀上扒下来，里头一件红线衣，线衣薄，两个奶的形状全印在上头，中间压出一道深沟。陈三手按在她后背往上推线衣，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骨头硬，皮热。线衣推到胳膊肘，她的胳膊在柜子里抬不起来，卡着。
胡艳红喘：你往上推，我抬不动。
陈三说：你腰往里缩一缩，我给你从头上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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