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拳。四根指头往掌心收，收成一个拳头，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圆得能看见里头一缩一缩。胡艳红不叫了，只剩气声，气声从嗓子里拉出来，肩膀一抽一抽，眼泪哗哗往下掉，掉到枕头上洇开一片。
陈三把拳头慢慢拔出来一半，再压回去，一压一拔，压到底时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一下，弹得旧弹簧咯吱响。拔出来时穴口翻出来一圈红，裹着一层白油，油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床单。
他压着顶了十几下，越顶越快，拳头在她里头转，转得她里头那块硬肉被他掌心一下一下碾。胡艳红第二回泄比头一回凶十倍，整个人从脚到肩膀抖成一条筛糠，两条腿夹着他的头夹得死紧，小腹抽筋抽得她腰从床上拱起来，拱起来又塌下去，穴口在他拳头上连绞几十下，一股一股热浆往外涌，涌得他手背上全是滑的，涌到床单上，床单那一块全湿了。
她泄完瘫在床上，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去，软得一点力气没有，眼睛失神地望着棚顶，嘴里含糊地骂：你个杀千刀的，你把我弄死了，你把我弄死了值不了二百三。
陈三把她那只手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穴口松着，合不拢，往外淌着油和浆，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他自己那根硬得发疼，青筋从根子鼓到龟头，龟头上挂着一层白油和她的水。
胡艳红缓过来半口气，撑起半个身子，回头看他那根，伸手一把握住，握了两下，说：你憋着干什么，你来我手上。
陈三说：你来点别的。
他把她的腿分开，自己坐到床里头，背靠着床头铁栏杆，把她拉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到他腿上，两条腿垂在他腰两边。她两个奶贴在他胸脯上，奶缝里全是汗和油。他握住她后脑勺，把她头往下按，她低头含住龟头。
两个人脸对脸，她的嘴在他根子上，他的嘴在她那儿。胡艳红舌头绕着他冠状沟舔，舔得慢，喉咙一缩一缩往里吞，吞得他小腹一抽。陈三低头，舌头贴住她穴口外头那颗小核，一舔一舔，舔得她两条腿夹住他的腰，夹得他整根在她嘴里更深。
她嘴里含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手捧着他的根子上下撸，撸得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半截，甩出几点水甩在他下巴上。陈三舌头往里舔，舔进她穴口里头，舔她里头那一圈软肉，舔得她一抽一抽往里缩，缩得他整根在她嘴里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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