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抬头看她，她正跟苏小娟说话，脸上一本正经，脚上在他小腿上来回蹭。陈三端起杯子喝酒，喝得慢，喉咙里咕噜咕噜，眼睛没离开胡艳红的脸。
胡艳红跟苏小娟说：她那三轮胎该换了，回头我给她介绍个便宜的。
苏小娟说：他抠，他不换。
胡艳红说：抠的人钱都往哪儿放，往裤裆里放。
脚上加重了。她的脚底板从陈三小腿内侧往上滑，滑到膝盖里头那块软肉，脚趾头扣住往上爬，爬到大腿内侧。陈三两条腿想夹，桌布挡着，他不敢夹太狠，只能绷着。她脚底板贴着他大腿内侧来回搓，搓得那块皮发热。
陈三说话开始打磕绊：你……你脚下去。
胡艳红回头看他一眼：哪儿？
陈三说：你脚。
胡艳红笑：我脚怎么了，我脚冷，我烤烤。
她脚往上又爬了一寸，脚弓贴住他大腿根，脚趾头从他裤裆外头那根硬东西上横着刮过去，刮了一下就收回来。陈三吸了一口气，杯子差点洒。
苏小娟在旁边看见了，她端起杯子跟陈三碰：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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