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有贵把她按趴在纸壳上,把袖口卷起来,抹的是屋里那管红花油。
他不用指头了,他整只手往里推。
她整个人弹起来抓他胳膊,指甲掐进他肉。他说不许动,动了他抽不出手。
他拳头在她里头握紧、松开、握紧。她前头骚水顺大腿淌,淌到纸壳上,纸洇黑一片。
赵金锁把秤砣从杆秤上解下来,拳头大,铁的,外头裹一层胶皮,抹了红花油。
他说这秤砣他用了三十年,压过一万斤纸壳,今晚他校一回人。
我前面插一根,她后头挨那秤砣顶着,前后一起,她说话不成句。
我说这叫双龙入洞。赵金锁说谁起的破名。我说我起的。赵金锁说起得好,比他站的名好。
她前头夹,后头也夹,夹得我在她前头射第五回,射完没拔,接着干。
赵金锁把秤砣往外推一半又推回去,说他试试这磅回不回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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