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的小脑袋摇成拨浪鼓,“不,不……”
可听在罗洛耳中是不要干,罗洛左扭右扭,看不到的他急道,“要干在副驾驶后面干,我看不清!”
松开哭抽搐的人儿,应达舔去唇上的血,他凑近骆静言耳边低声道,“听见没有,想看你被干呢。”
骆静言搂住男生的脖子,他楚楚可怜地喊出一句老公。
换来的是男生重重一巴掌,应达恶声恶气,“骆静言,你个贱人,老子疼你的时候你跟老男人跑,现在知道喊老公了,晚了!”
睡裤又被往下扒两分,骆静言阻拦,恼恨的应达一不做二不休,刺拉——撕烂睡裤。
骆静言哭得上不来气,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张大嘴嗬嗬呃呃地叫。
应达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一秒不闲着,来回地揉弄多肉的小屁股,又转向前面摸小鸡巴,一摸摸着一手湿,他嗤笑,“你除了会哭,会尿,还会什么?”
管罗洛要纸,罗洛说着“你行啊给人玩尿了”整包递过来。
应达抽了两张擦拭小鸡巴,不是他起了怜爱之心,是不擦一会儿湿他裤子。
浸透尿水的纸举高到骆静言鼻尖,应达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闻闻,哪个有你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