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後,他没有立刻阖上笔记本。
因为他突然明白,自己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企划结束。
而是当那些工作上的理由全部消失以後——
他不知道,沈予安还会不会主动走向他。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
在城市另一端,沈予安也正望着手机。
明明已经说过晚安。
却还是忍不住重新打开对话框。
她看着那句「当然」,轻轻笑了。
然後把手机放到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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