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从母国带来的侍卫,也是偌大未央宫里,唯一能说真心话的人。
“我在。”
“你觉得项籍是个怎么样的人?”
“平民出生,也并无过人之处,跟您平起平坐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他拨弄着腰间配饰,百无聊赖道:“那,裴又言呢?”
“我让你去查的事,结果如何?”
帕维尔从架子上找出一幅画,双手奉上后慢条斯理的说:“据裴家最后家仆所言,青年时的裴又言活在无数人的恭维声里。”
“可他似乎...并不喜欢这样。”
阿纳托利摊开一看,正是裴又言的画像。
身着白衣的男人右手持剑,发丝与衣摆迎风飘扬,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在阿纳托利眼里不过是一般长相,实在纳闷他为何能被人捧上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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