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喘了喘,紧跟着报数。
短鞭不紧不慢,不慌不忙。方知楚却是越发难熬。
吊着的姿势,除了手上就是脚尖能使力。体力不支的情况下,脚受不住要下压,绳子在头顶死死拉住双手,牵拉感火辣辣的疼,经脉抻到极致,脚跟不得已只能离地。
“唔……五十四……”
臀上密布了鞭痕,红的发亮,赤条条的身体抖动着,转着要躲。短鞭狠厉一抽,又把人抽回原地。
“啊!五…十五……”
打到七十多,方知楚嗓音越发含混,声音也弱下去,系带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泅了,带着浅粉鞭痕的脊背紧紧收缩着肩胛骨。
“呜啊……七十六……”
两瓣连腿侧也被抽出一条条痕迹,红绸裹着一样鲜艳的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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