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也不等人应,竹棍带着风袭来。

        竹棍不算太严肃的工具,威力算是中等,方知楚往日犯错也多是挨的竹棍。

        方知楚能感觉的出来,陈汀只用了三五分力,疼是疼的,但还好忍。

        两瓣软白一点点浮上粉红。等到臀上看不见白,竹棍转而落往臀腿,也间或抽打几下大腿。

        一百竹棍打得快,约摸几十个呼吸的功夫就停了。

        方知楚没吭声,只有喘息加重了。手规规矩矩交握,姿势大体没有变化。腿有点轻颤,只是不知道是罚跪留下的影响,还是挨打造成的结果。

        陈汀放下竹棍,换了藤条。

        藤条冰凉,细细一根贴着臀面,火热的肌肤接触到温度远低于其的物什,本该是舒服的,又因其刑具的特质,浮起了颤栗的小疙瘩。

        陈汀拿着藤条摩挲方知楚的腰臀,大腿,时不时轻压软肉,就是不打。

        方知楚被她刺激的不轻,小腹绷紧,整个人宛如拉到极端的弦,唇珠咬出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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