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沈若薇面红耳赤,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但身体却在这种危险至极的触碰下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软。身为心理学专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麽——严重的反移情,对个案产生了超越医病关系的生理渴望与心理投射。
这在台湾心理谘商界是绝对不可饶恕的禁忌,一旦曝光,她的执业证书将会被当场撤销,名誉扫地。
然而,当陆淮安那双带着侵略性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无意间擦过她胸前那一抹饱满微颤的酥胸边缘时,沈若薇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然从小腹深处窜起,私密的花穴深处竟不可抑制地渗出了一丝羞耻的湿润蜜汁。
她竟然在自己的谘商室里,在自己的个案面前动了情!
「够了!」沈若薇调动起全身仅存的力气,猛地扬手甩开了陆淮安的束缚。她连连後退了两步,後背重重撞在谘商室的置物柜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衬衫领口,剧烈地喘息着,原本知性冷静的面容上此刻布满了羞愤与潮红。微卷的长发散落了几缕在脸颊两侧,眼神清透却满是惊惶与动摇。
陆淮安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悬在半空中的右手。指尖上残留着女人皮肤特有的滑腻与滚烫温度,甚至还隐隐带着一丝甜腻的体香。那种前所未有的神经刺激在他封闭了二十年的大脑皮层中疯狂冲撞,激起了一阵阵宛如触电般的剧烈颤抖。
他体内的血液在沸腾。那个由冷酷几何与冰冷石膏构筑的世界,在刚才那一瞬间,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今天的谘商时间到了。」沈若薇背过身去,强行压抑着颤抖的声线,用近乎冰冷的语气下达了逐客令。她甚至不敢转过身去看陆淮安的眼睛,生怕被他看穿自己眼底那层摇摇欲坠的防线。
陆淮安定定地凝视着她微颤的背影,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站起身。他没有说一句道歉的话,只是用那双重新燃起病态光芒的黑眸深深剐了她一眼,随後迈开长腿,转身拉开谘商室的厚重木门,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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