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长廊尽头只有一扇厚重的黑色防爆钢门。沈若薇站在门前,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按下门铃,那扇门便从内部无声地向後拉开。

        玄关内没有开灯,只有客厅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城市霓虹。陆淮安修长挺拔的身影伫立在黑暗中,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深V领棉质上衣与深灰居家长裤,苍白俊美的面容隐没在阴影里,唯有那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在看见沈若薇的瞬间,燃起了一团幽暗而疯狂的火焰。

        沈若薇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淮安已经伸出修长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拽进了屋内!

        伴随着防爆门重重关上的闷响,沈若薇的後背被狠狠按在了冰冷坚硬的玄关墙壁上。男人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冷冽的雪松香气与淡淡的松节油味瞬间将她完全包围。

        「陆淮安……」沈若薇微弱的呼唤被男人冰冷而强势的薄唇硬生生吞没。

        陆淮安的吻毫无章法,充满了野兽般的侵略性与撕咬。他滚烫的舌尖强行撬开沈若薇紧闭的贝齿,粗暴地探入她的口腔深处,疯狂地搅动、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与香甜。他一只手扣着沈若薇的後脑勺,强迫她承受着这场窒息般的掠夺,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昂贵的西装外套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狠狠揉捏着她胸前那一团柔软饱满的傲人双峰!

        「唔……嗯……!」沈若薇双手无力地抵在陆淮安坚硬的胸膛上,男人的粗暴让她感到缺氧,但体内深处那股积压了一整天的恐惧与压抑,却在这种近乎疼痛的肉体侵占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陆淮安喘息着松开了她的唇,低头看着怀中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女人。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沈若薇受伤的右手,粗糙的指腹隔着薄绷带,恶意地在那道划痕上狠狠按压了一下。

        「啊……痛……」沈若薇倒抽一口凉气,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你在发抖,沈若薇。」陆淮安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病态执拗。他低下头,将薄唇贴在她的耳畔,冰冷的鼻尖蹭着她敏感的耳廓,「你白天见了谁?为什麽你的脉搏跳得这麽乱?你的身体在害怕什麽?」

        患有重度述情障碍的他,依旧无法理解社会层面的「权力斗争」或「道德审判」,但他却能凭藉着惊人的触觉敏锐度,清晰地感知到沈若薇肌肉的紧绷与血液的狂躁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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