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抬手要扇他巴掌——
他骤然亲上来了。整个人往前压了一步,把安宁顶在桌沿上,嘴唇扣准了她的嘴。分叉的舌头趁她张嘴想骂人的空当直接卷了进去,那个长度和灵活度跟人类完全不是一回事。舌尖的两条岔先贴着她上颚的软肉滑了一遍,凉的,痒的,然后绕住了她的舌头,一圈一圈收紧,每收一圈就往嘴里更深的位置推。
安宁的后脑勺撞在窗框上。
他亲得很慢,每一下都把她的下唇含进去吮,松开的时候带出细细一条水线。舌头探进来的角度不断变化,有时候舔过她的唇齿,有时候在口腔内壁上轻轻刮,两条岔交替拨弄她的舌尖发出啧啧的轻微水声。
安宁被他亲得缺氧的时候他退出来一点,让她喘了半口气,没等喘完又卷了回去,比上一次更深。
这什么邪术……安宁脑子晕了一拍,膝盖在打软。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分不清是推还是拽。
他含着她的嘴唇笑了一下,那个笑意是通过嘴唇的弧度和呼吸传过来的。安宁尝到了他的味道,凉的。揉胸的那只手从裙子外面伸了进去,冰凉的指头碰到内衣边缘往里面钻。指腹贴上乳尖的一瞬安宁发出了一个很短的鼻音。
他把嘴唇移到她耳边,蹭着耳廓的绒毛,声音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宝宝你乳尖都翘了,还嘴硬?"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挺起来的肉粒,轻轻一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