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话。也不喝酒。也不来后台。听完就走。”

        旁边正在涂新指甲油的伊莎琳笑了:“你们不知道?”

        没有人接话。

        “我听一个中尉说的,”伊莎琳压低了声音,“说他在波兰的时候,那玩意被弹片打坏了。所以他对女人……”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真的假的?”“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你怎么不去试试!”大家又嬉笑起来。

        “这种事别乱说。”艾梅说。

        “怎么了?又不是我说的。整个德军卫戍部司令部都知道。”伊莎琳说。

        “那他还来?”有人问。

        伊莎琳朝奥萝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们没发现吗?每次奥萝拉唱完他就走。其他人唱的时候,他根本不在。”

        奥萝拉正在卸妆。她的动作没有停。棉片擦过脸颊,留下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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