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要真是被人亲出来的……」
他停顿了很久。
「那得是什麽人啊。」
这一回,没有人叫他闭嘴。
寝室里没有人说话。可那句话就这样悬在空气里,沉甸甸的,压在每个人心口上。
能让那样一个人——那样冷,那样硬,三招就把顾北辰按在地上、连接一瓶水都不肯碰人手指的人——乖乖仰着脖子,让人在那麽要命的地方留下印子。
那得是什麽人?
又是在什麽样的时候,什麽样的地方,被人怎麽按着,才会……
秦朗猛地晃了晃脑袋,把自己脑子里的东西甩出去,脸烧得通红。
周叙白面朝墙,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