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晴也拿出手机。先拍舞台,再拍大萤幕上的影片,最後把镜头对准两张并排的椅子,椅背上的座位号码清楚得像出货标签。拍完,她侧过身,把镜头转过来。
「来,我们拍一张。」
沈淮看着镜头。背挺得很直,脸上没什麽表情,帽檐在眉骨上压出一道影子。怎麽看都像一张不会登上财经杂志的专访照。
她没有删,只是把手机放低一点:「再一张。你帽子都戴了。」
第二张他还是没笑,帽檐压得更低了,耳根倒是红透了。周晴晴看了看照片,满意地把手机收起来,没有传给任何人。
「不发社群。」她小声说,「你不喜欢太张扬,我自己留着就好。」
沈淮「嗯」了一声,把纸袋放到脚边。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一件事开始之前,完全没有事可做。没有并购案要看,没有林特助在旁边报告,没有谁来打听沈太太为什麽没出席。大萤幕上的影片又轮了一次,主题曲他听过——这两个月,她在客厅里放过很多次。他没有跟着哼,只是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刚好落在副歌进来的前半拍。
周晴晴又确认了一次两支萤光棒的开关,侧过头偷看他的帽子,看了一眼就赶快转开,好像多看一眼就会笑出来。
「你这样戴……」她的声音很小,「其实满好看的。」
沈淮的视线还停在大萤幕上,耳根的热一直没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