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您是VIP嘉宾！」
沈淮没有马上松口：「3/29？那天沈氏有一个跨国线上会议，行程很满。」
周晴晴的心凉了一半，连忙点头：「啊……这样喔！没关系没关系，工作比较重要，那我把票——」
「等等。」
他叫住她准备去取消购物车的手，拿起手机拨给林特助，开了扩音：
「若璃，3/29晚上那个跨国会议。」
电话那头立刻回答：「沈总，会议时间是晚上八点。」
沈淮用指节敲了敲桌面，语气严肃得像在谈一笔几百亿的合作：「延期，或者改到凌晨三点。那天晚上我有非常重要的个人商业考察行程，不接受任何打扰。时间留给我。」
电话那头停了半秒。
「报告沈总，行程已经变更。祝您的个人商业考察顺利。」
电话挂断。远在总部的林若璃，在行事历的3/29上画了一个红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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