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归听这话也委屈,又怕他疼又怕他难受,自己都憋着呢想给陈获蹭蹭,平白招人一顿骂。眼看陈获真打算要走,这才撇着嘴往人身后挤。

        “我从后面抱着你好不好?”

        陈获没回头:“你不想看见我?”

        哎呦喂,把人放心尖尖上他都要嫌这地方挤脚,这个死陈获。

        “这沙发太软了,我一用力给你捅穿了怎么办,后面没那么疼…”犰归老老实实的解释一下。

        陈获气恼了又反手给了他一下,他又不是纸做的,哪能说破就破,话虽如此还是听了他的,回头把手贴着犰归的腰线拍了两下。

        得了他准允,犰归才乐呵呵地把人揽住抱在怀里,性器对着陈获两股之间,只堪堪塞了一个前端,还未全部送进去便将他一条腿抬起,将他身下开合得更大些,好方便自己动作。陈获瞧不见他,心里总是有股说不出的不安,那些细碎的呢喃都化作犰归耳中的催情剂,都无需费太多劲,一个呼吸之间就将自己尽数没入陈获其中。

        陈获算得上是盲目的承受这场性事,犰归滚烫的性器被里头裹着绞着,叫这个还未痊愈的病人既是痛苦又是痴狂,和他躁动不安的心一起有所感动的是他的身体。性器被身后男人的撞击中一下下的抬起身,在他腰腹上来回拍打,给他刺激又不给他纾解。

        “回头…”

        犰归高抬着他的腿,要他打开身子迎合,此时连他的目光都不愿放过吗?

        陈获被犰归的吻接住,是他最喜欢的那种细腻,绵长的吻,他的低喘气息消散在两人口齿声中,久到他都要忘了呼吸。几层快感连番落在他的身上,身下性器被拍打出星星点点的白液,落在那张意式沙发上,格外扎眼。陈获下意识躲开犰归,想要去擦拭,又被他拽着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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