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想吃什么?我顺路买。”
“都可以。”
“那买点你爱吃的。”
对话到此为止。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像是什么都已经心知肚明。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江屿照常上班,照常下班。
身体的酸痛渐渐退去,可有些感觉却没有完全消失。
偶尔在工位上坐久了,会忽然想起被填满时的饱胀感;偶尔在地铁上被人轻轻撞一下,也会下意识绷紧身体。
那些画面像细小的刺,埋在日常里,稍一碰就隐隐作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