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叫爸爸,叫昭言,叫清野;那声“主人”只在贺予川进到最深时,又极轻地漏过一次。
声音已经哑了,身体却仍在迎。
纱肩带勒进肩窝,深V扯到腰侧,穴口红肿,精液顺腿根滴在餐桌腿上。
谢清野一直没有进。
直到四人都有些空,江屿软在桌边,腿合不拢,他才走过去,
就着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沉进去。
江屿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自己坐到底,像把这一晚所有被看、被喂、被轮过的部分,
都收回到这个人身上。
“咬得这么狠。”谢清野声音哑,“他们轮着灌。你还往下坐。”
“……想要你。”江屿闷在他颈窝,“看完了。你进来……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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