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又续了一巡。贺予川问尹昭言操过没有。
尹昭言摇头,脸红到脖子,说真没有,就自己解决。
贺予川“哦”了一声,像随口,手却已经从江屿胸口滑到小腹,停在短裤腰沿。
“那江哥呢。”
他凑近江屿耳边,声音发紧,
“谢哥大不大?平时进来的时候,江哥是趴着等被干,还是自己坐下去?”
江屿的耳根烧着,语气仍是那点不悦:
“贺予川,这种话……尹昭言还在。……太羞耻了。
你可别让你谢哥听到……会生气……”
“就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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