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可远程闻味道、看痕迹,渐渐填不满他了。
他知道陈厚声会来,也知道自己的饵有效,却越来越想亲眼看见:
那个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邻居,是怎么把自己的人按在门板上,怎么一寸寸顶开,怎么射在最里面。
于是他开始计划。
某周四下午,谢清野照常说今晚应酬,走的时候在江屿唇上碰了碰,眼神却沉:
“穿那条黑的。等我回来,门别锁死。”
江屿耳根红了,没问为什么。
夜里,家居短裤下是那套镜面黑漆皮:
胸前皮带O环,项圈垂着银链,下身黑亮三角侧边镂空,勒进胯骨的边缘在灯下反光,哪怕不是有意观察,也会被这种束缚感吸住目光。
门铃响时,江屿去开,陈厚声带着一身夜风进来,门在身后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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