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江屿。”梁慎之声音仍干净,内容却已经是主。
“检查分两步。先服侍,再扩。今晚主诉:空虚、易湿、见长物则痒——以及,是否听话。”
他抬起一只脚,白袜袜底几乎贴到江屿唇边。
皮革捂过的气味淡而涩,混着一点皂香。
“用舌头。从脚背到脚心。舔干净。家属在看,别装听不懂。”
江屿喉结滚动,极轻地抬眼看了谢清野一眼。
谢清野坐在沙发上,呼吸已经乱了——自己的人跪着,去舔一个外人的白袜。
那一点屈辱与兴奋同时顶上来,他前端硬得发疼,却只点了点头。
江屿俯下去。
舌尖先碰到袜面,湿意洇开一小块深色;再移到脚心,沿着足弓慢慢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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