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糖吃多了,甜还在,却冲不上去。
有时陈厚声在客厅干到一半,他甚至能把一封工作邮件回完,再抬头看一眼交合处,语气平淡:
“深一点。他刚才夹你了。”
江屿听了更羞,穴绞得更狠;陈厚声被夹得低骂,却也察觉:
谢哥看自己操他的人,已经不像最初那晚那样眼红心跳。
从偷看偷情,到准许共享,再到日常——日常一久,刺激就钝了。
谢清野找人观摩的帖子还挂着。
对话框里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以前加过的好友,不是每一个都和他胃口,却还有一些让他眼热。
男大那边热度下去之后,同款会红耳尖的刺激已经掀不起浪;
邻居又勤又熟,也开始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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