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再过半巡,梁慎之抬眼,声音仍干净:
“谢哥,我包里有一套值班常穿的。”
“若你们不介意……我想以医生的身份,给江屿做一次完整的‘检查’。”
“流程、体位、口述,都按我习惯的来。”
谢清野喉结滚动,点头。
江屿耳尖红透,却没有退。
梁慎之提着包去浴室,门关了几分钟。
出来时,西装外套与长裤叠在臂弯,身上只剩一件敞开的白大褂,里面一条黑色低腰内裤;
脚上是一双干净却明显被皮鞋捂过的白袜——袜口勒在小腿中段,袜底微灰,带着皮革与体温混在一起的气息。
那根偏长的性器已经半硬,龟头斜斜地从腰侧布料边缘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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