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茴想得痛苦,索性不想了。
还是先逃避吧。
敲门声突然响起,每天这个点都会来客房服务,她去开门,一打开后,下一秒,立马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是方时舟!
他怎么找上来的?!
方茴惊到了,脑海里闪过刚刚看到他的那一秒,他头发湿漉漉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全身都湿透了。
她心如擂鼓,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外面沉沉地响了一声,然后迟迟没有动静。
她挂上防盗链,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
方时舟靠着对面的墙坐在地上,脸异常地红,头沉重地垂着,呼吸声很粗。
方茴一眼就看出,他发烧了,每次发烧都是这种症状。
她条件反射地把锁链放下,走了出去,生气道:“你淋什么雨?是不是有病?”
他从小一淋雨就会感冒,长大后体质好了就很少生病,但仍不能长时间淋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