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吟脚下踩着轻巧的拖鞋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最后慵懒地斜靠在主卧门框边,双臂环胸地将目光紧紧锁死在那个高大迷人的身影上。

        “这一去究竟打算在外头飘多久呀?”她微微歪着脑袋,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染上一丝黏糊糊的不舍。

        祁屿前脚刚迈进宽敞的衣帽间,闻声利落单手拉开了一只黑色的高定密码行李箱。

        随着衣柜双门向两侧滑开,内里清一色的高定白衬衫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贵气而干净的质感,隔壁一整排则是从深灰到墨黑剪裁一丝不苟的顶级西装。

        这是薛吟头一次这般毫无保留地窥见男人的私人衣帽间,从极致冷冽的冷色调装修到每一件衣物的严苛排列,无一不透着浓烈独属于祁屿的严谨与禁欲。

        “大致三四天便能折返。”祁屿随手从衣架上抽下几件衬衫叠好塞入箱内。

        “好吧,那你这一走,这诺大的宅子又只剩我孤零零一个人守着了。”她极其配合地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听着倒真像是那么回事。

        祁屿手中叠衣服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冷冷地勾起薄唇斜睨了她一眼:“怎么,一个人霸占整栋宅子,对你来说难不成不是解脱?”

        “才不是呢,分明是有你在的日子才更有烟火气呀。”薛吟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唇角勾着一抹若即若离的浅笑,仿佛在无声回味着两人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

        祁屿自然是不信这女人满嘴的甜言蜜语,只当她是故意说些好听的来哄自己开心。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日子暂且告一段落,你大可不必在我面前继续演这出依依不舍的戏码。”他毫不留情地泼下一盆冷水。

        若搁在往日,以这小狐狸向来带刺的脾气保不准当场就要炸毛,可今日的薛吟不仅半点恼意全无,反倒笑得愈发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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