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祁屿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咬牙切齿地警告:“我劝你把尾巴收起来,别整天变着法子挑战我的耐性。”
“你昨晚明明不是这么跟我说话的……”薛吟顺势极其自然地揪住他名贵衬衫的袖口,温软的嗓音里带了几分刻意的娇嗔。
冷不丁被提及昨晚酒后失控的荒唐画面,祁屿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他向来自诩自制力堪比苦行僧,偏偏昨夜在廖俊杰那儿受了刺激,回来后不仅喝断了片,甚至还稀里糊涂地丢盔卸甲。
“我昨晚到底对你胡言乱语了什么?”男人额角青筋微跳,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昨晚可是当着我的面亲口承诺过,从今往后要跟我安安心心过日子,再也不许随随便便大动肝火了呢。”薛吟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信口开河的本事炉火纯青。
祁屿半信半疑地盯着她,脑子里试图搜寻出哪怕一丝半点当时的记忆,奈何昨晚的酒精实在霸道,任凭他怎么绞尽脑汁也只能拼凑出零星的旖旎画面。
难不成自己真的在酒精的催化下做出过这种妥协?
瞧着他那一脸陷入沉思、隐隐开始怀疑人生的错愕表情,薛吟险些没在心底笑出声来。
“真的不骗你,不信我现场对灯发誓好啦!”她见好就收地举起三根纤细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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