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倘若当年的血案真如猜测般和林家脱不了干系,对方眼下最大的依仗反而是他这个资本靠山,绝不敢轻易把祸水引到他头上。
唯独唯一的变数在于,他和薛吟同居的消息一旦提前走漏风声,整件事情的性质便会彻底失控。
“立刻让她搬到别处去!你名下的豪华物业海了去了,多拨几队专业保镖不就万事大吉了?”老爷子态度强硬得没有半点商量余地,“这件事没得妥协,必须马上办!”
“先前因为我的缘故,不小心把她的腿生生撞成了骨折,于情于理,我也得负起全责亲自照顾到她康复。”祁屿面不改色地胡诌。
“哈?你说什么鬼话?”老爷子怀疑自己年事已高出现了幻听。
“她威胁我说,如果敢随便塞个护工进门伺候,就把我金屋藏娇的秘密全网曝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能依着她。”祁屿用最平静无波的语气,编织着漏洞百出却偏偏无懈可击的谎言。
换作平时,精明绝顶的祁老爷子绝对一眼识破这拙劣的借戏,可瞧着孙子那副无奈又理所当然的表情,竟硬生生挑不出半点毛病。
“给她砸几百万封口费还堵不住一张嘴?”老爷子的老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祁屿无奈地耸了耸肩,用沉默诠释了什么叫“我也很绝望”。
祁老爷子气得直拍大腿,做梦也没想到平日里杀伐决断、冷血无情的孙子,竟然能被一个小丫头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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