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接话,也不躲了,屁股反而往后蹭了两下,蹭完贴住不动,我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那块肉绷起来了。

        我攥住她的手腕。她手心凉的,脉在我指头底下跳,跳得又快又乱。

        “你故意蹭我。”

        “我蹭我自己的屁股,关你什么事。”她声音软下来了,后背整个贴住我,后脑勺抵着我的肩膀,头发蹭得我脖子痒。

        前头是包装车间的几个大姐,一人一个登记本,聊昨晚加班封箱封到手抽筋。一个短头发大姐回头,把我从头扫到脚。“小陈?你也来体检?”

        “我来抽个血,大姐。”

        “你俩一块儿的?”大姐眼睛在我们中间来回飞。

        “巷子里邻居。”黄小凤抢着说。

        “她是我债主。”我说。

        大姐们哄地笑成一片。黄小凤反手在我手背上掐起一撮肉,拧了半圈,我疼得吸气,手没松,还把她手腕攥得更紧。她瞪我,眼睛里有水光,嘴上骂:“排队呢!”

        “排队呢。”我点头,手在她腕子上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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