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屁股被我撞得往前一滑,两条腿一软,全靠手扒着床沿吊住,鸡巴在穴里顶到最深处,她喉咙里那声啊被袖口堵成一团闷雷。窄床咯吱一声,往一边歪了歪。
“床要塌。”她声音抖。
“塌了算我的。”我说。我攥住她胯骨往回拖,拔出一半,再撞回去。
帘子掖得严实,台灯还亮着,光从帘子下摆漏出去,地上淌出一条黄的。我腾出一只手,把灯头拧下去,咔哒,隔间黑了,只剩帘子透进来的那点天光,两个人的影子糊成一团。
“关灯我看不见。”她说。
“看不见用心记。”我说。节奏快起来,一撞一回,掌心扇她屁股蛋,一撞扇一下,啪,啪,她的屁股在我掌心里弹,臀肉扇出红印子,一层压一层。她裤腿还挂在脚踝,被颠得一甩一甩。
帘子外头脚步声响,停住了。助理大姐的声音:“里头谁啊?”
我钉住不动,她也不敢动,穴口本能地一绞,绞得我龟头一麻。
“我肚子疼。”她说,声音压得又平又稳,“例假来了,躺一会儿。”
“拿热水袋捂捂,别躺凉床。”大姐在外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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