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她才侧过身，淡淡丢下一句提醒：
“别只顾着发火。赶紧派人把齐明月接回国。”
“人一直放在国外，没人看管。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你才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
卫钊原定的回国行程，只能暂时搁置。
国内谣言已经铺天盖地，这个关头贸然飞回去，飞机一落地，不用等出关，大批记者和围堵的人群就会把他死死拦住，根本没有脱身的余地。
何启言一边骂着，一边马不停蹄对接国内公关团队。
“所以你的意思是，消息是齐明月自己放出去的？她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何启言气得胸口发闷，一想到之前自己还好心帮她经纪人来回跑医院、对接各种琐事，就觉得荒唐又心寒。
卫钊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指尖飞快地敲字，语气平淡：“都走到自杀那一步了，哪还有脑子。”
他正在和秦穗发消息，只是刻意隐去了齐明月查到他身世的那一段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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