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条件她念给我听,念的时候在表上写。附条件写着:持证人下焦灵压回路开放度合格,溢出阈值偏高,须于本期内接受课后复训,复训由本人执行,复训记录并入结业档案。我问复训是不是就是现在这个。她笔停了一下,抬眼看我,说现在这个叫复验,复训是另一回事,另一回事今晚才开始。
复训的项目她写在另一张纸上,纸上只有两行。第一行:溢出阈值脱敏。第二行:由助教协助执行。她把纸折起来塞进袖套里,让我坐到第五排,自己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喊了一声。进来的助教是个高个子女人,肩宽,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不留碎发的髻,怀里抱着一叠测定表,进门先把表往讲台上一放,动作跟她一样不带多余。
她姓鹈养,是灵术院的研究生,管测定仪器,也是这间教室唯一比教官更不爱说话的人。她进门只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从我脸看到脚,看完把袖子往上卷,卷到肘上。教官跟她说了三句话,三句话里有两个数字,说完把表往她那边一推,自己坐到最后一排椅子上,把教鞭横搁在膝上,摆出一个监考的姿势。
复训第一项是脱敏。方法简单到我以为自己听错:让我站到最后一排椅子后面,两手撑椅背,把裤子褪到膝上,站着,不许动。助教鹈养走到我身后,用手握住了我那根东西。她的手掌很干,干得握上去第一下就有摩擦的疼,疼得她立刻在表上记了一笔,记的是初感过敏度。
她握得不重,上下动得极慢,慢得像在量时间。每动十下她停一次,停住报一个数给教官,教官在表上写。报到第三十下,教官说换脚。助教鹈养松开手,退开半步,抬起自己的右脚,把靴子脱了,脱完连袜一起褪下来,褪完那只脚踩到我脚背上,把我两只脚钉在地板上。
她用脚底包住我那根东西。脚弓压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一弓,双手把椅背撑得往后滑,滑得她脚后跟在我脚背上碾了一下才稳住。她的脚底比手掌软,软得能把形状全包住,包住以后她开始前后蹭,蹭的力道从脚跟传到脚弓,一路碾上来,碾得我小腹里那股东西当场往下坠。
教官在最后一排写表,笔尖的声音混在教室里。她一边写一边报拍子,报得极准,助教鹈养蹭的拍子跟着她的拍子走,两个人配合得像练过一百遍,只有我一个人是临时拼上去的。蹭到第四十下,教官说换手,助教鹈养把脚收回去,重新用手握,握的时候另一只手把我腰扣住,扣得极紧,紧得我动不了。
接力换到第三轮的时候教官自己站起来了。她把教鞭别到腰后,走到我另一侧,右手从我腋下穿过去,从我身前把那只手伸下去,和助教鹈养的手一左一右夹住我。她用的是脚,左脚踩在我脚背上钉住,右脚鞋底包住我那根东西,两只脚底交替,一只钉一只蹭,蹭的方向和助教鹈养手的方向正好相反,两股劲拧在一起,拧得我腰当场软成一条绳。
她们两个一句话不说,教官写表,助教鹈养扶我腰,只有脚和手在动。动的速度一点点往上加,加到我脑子里那本表全散了,散得只剩一个数,那个数是我自己在心里数她蹭了多少下。数到第七十几下我撑不住,把两只手从椅背上挪开,挪开去抓助教鹈养的胳膊,抓得她袖子皱成一团。
教官在我耳边报了一句:不许射,射了重写。她说这话的时候右脚底正压在最前端那一小块上,压着碾了半圈,碾完立刻松开,松开的瞬间我整个人一软,软得全靠她两只手扣着我腰才没跪在地板上。她这一手和上午按膀胱那一手是同一路,同一路到我一句话骂不出来。
脱敏做到第九轮,教官把脚收回去,低头在表上写了很长一行,写完撕下来,让我看。那一行写着:过敏度下降,耐受形成,阈值上移,脱敏合格。她把纸塞进我手里,让我自己收好,收好了明天交报名处,报名处见了这张纸才给我记第二笔学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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