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我骂了一句,转身进了隔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在这个狭窄、充满消毒水味的隔间里,我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我解开裤扣,听着那股积蓄已久的液体撞击在瓷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下意识地低下头,盯着胯下那根正处于排泄状态的东西。
听着门外郑晓雄那一搭没一搭、甚至还有点跑调的口哨声,我心里那个阴暗的小恶魔开始疯狂地咆哮:
林树沛,你干脆告诉他吧。
告诉他你是个死基佬,告诉他你每晚梦里都是怎么亵渎他的,告诉他你书包里那些脏钱的来源。
看着他被吓跑,看着他厌恶你,总好过像现在这样,被他用这种“纯真的善良”一点点凌迟。
我想象着,如果我此刻推开门,把自己这副烂透了的皮囊摊开在他面前,告诉他我那点龌龊的心思,他那张总是带着憨笑的脸,会露出怎样惊恐且厌恶的表情?
他会像躲避瘟疫一样推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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