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树沛!听得到吗?我操,我刚忙完,我妈非拉着我给亲戚家送年货,我手机一直没电关机了,刚充上电!”
他喘着粗气,背景里全是喧闹的人声和烟火爆炸的声音。
“树沛,你还没睡吧?快换衣服出来!我在你家小区门口那条路口等你,带你看全厦门最牛逼的烟花!”
“快点啊!老子等你!”
电话挂断了,盲音嘟嘟地响着。
我坐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由急促变得沉重。
所有的压抑、所有的自我怀疑、所有的冷暴力,都在这一通电话里,被炸成了粉碎。
他找我了。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我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