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上心疼,在那抹湿润上狠狠按了一下,随即抓起iPhone4冲出了家门。

        风真他妈硬。

        厦门除夕的夜风像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我本想走慢点,想表现得像是一个“顺便”来赴约的体面人。可刚转过路口,看到路灯下那个正低头踢石头的黑色羽绒服背影,我那点可怜的心理防线就彻底烂了。

        什么矜持,什么自尊,全去他妈的。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腿。

        几十米的距离,我几乎是全速冲过去的,鞋底拍击地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得惊人。我喘得像条老狗,肺部因为冷空气的倒灌而隐隐作响。

        “郑晓雄!”

        我离他还有五步远的时候就喊破了音。

        他猛地抬头,还没看清我,我就带着一身刺骨的寒气和那点微弱到快闻不见的香水味,猛地撞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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