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温柔小心翼翼。
「不贵,两万美金。」叶莎娜陷入了回忆:「後来母亲说我拍贵了,因为画它的人是二十一世纪不算入流的画家。」
温柔留意到她说的是「母亲」,问:「你被责罚了?」
「没有,她说这是我第一次开价,犯错是很正常。不过,有时候我会希望,如果哪天这位画家成名了就好。」叶莎娜自说自笑:「很固执的想法,对吧?」
「不会,我小时候也是这样。总会想着证明给他们看,我远b他们想像中还要厉害。」温柔低头盯着两只不一样的脚:「可我愈是成功,他们就好像愈不在乎,後来我想,总有一天我会站到最高的位置,到时候他们想看不见也很难。」
「从很早开始,我就发现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叶莎娜笑说。
温柔自嘲地打趣:「我当然和你们不一样。」
「我说的是你的自信和无畏。」叶莎娜笑了:「现在我知道答案了,这大概就是你的父母送给你的礼物。」
温柔一时说不出话来,不敢抬起目光:「是吗?」
现在的她,简直和一滩烂泥没有区别。
熄灯睡觉时,温柔躺在舒软的大床另一侧,在黑暗中开口:「莎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她阖上眼,逐渐忘记身旁相识不到两个星期的nV生的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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