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光滑、沁凉,连身T下方的毛发都被JiNg心修剪掉。他抬手,用指尖撩起自己肩上的发丝,仰春才找到他身上冷香的来源。
在肩窝上。
他涂了香膏。
虽然不想,但人就是会在某些时候不可自制地变成‘老登’,一代一代,像设定好的程序,说出那句似嗔似训的话,来微妙地表达自己对权力下位者献上来的讨好的喜欢和骄矜。
“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这些不正经的手段?”
“既然是手段,哪里有正经的?”
柳慕冬弓起腰,像猫科动物翘着尾巴走路一般,徐徐向她贴近。
“往后姐姐嫁了去,我该怎么再服侍姐姐?”
仰春亲了亲他,“往后姐姐自有你姐夫服侍,用不上你。”
柳慕冬登时变脸,狭长的眼睛里又凶又怜,“姐姐竟说一些让人心Si的话。”
他将枕头垫在仰春的腰下,将她稳稳放平。漂亮的脸蛋上扬,眸中充满得意,“但是不是什么人都有我这么会服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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