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叫陆大人听见,都给你们抓进天牢。”
“只有我一个人在数嫁妆有多少箱吗?”
“还有我,兄弟。不算昨天运过去的大件家具,今天的嫁妆箱子就一百零一箱了。”
……
这场婚事在后来的一两月里都为人津津乐道,虽然每个人的讨论点都不尽相同。
白马上的陆望舒对此并不知晓,也不在意,正月的寒风刮过他的面庞,眼前的景sE纷纷后撤。
他认认真真看着这条烂熟于心的路线,一花一木,一房一铺,不求深思,只是记牢这种感觉。
花轿到了陆府,什么过火盆,跨马鞍,撒五谷,传袋等环节,陆望舒统统不要。他只拿出九只箭,向轿门、天地各S三箭,祛除一路沾染的晦气、Y邪。
这个环节是保她平安顺遂的,省不得。
厅堂设天地桌,摆放龙凤烛,香案,果品。没有摆放祖宗牌位,因为那些都在京城的祠堂里,姑苏只他们兄弟二人。
陆望舒他们的父母早逝,被伯父收养,家族显贵且互相帮扶,并无倾轧之事。陆望舒考中进士,在家族的运作下来到了富饶之地姑苏,陆悬圃跟随亲兄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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