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番邦使臣进贡,宴席上安分些。”

        萧浩宇迷茫地眨眨眼,似乎没听懂。

        皇帝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若是让旁人瞧见你这副模样……”手指滑到腿间,在红肿的穴口打转,“朕就让你戴着玉势去赴宴。”

        萧浩宇浑身一颤,眼中浮现恐惧,但腿间又流出一股蜜液。

        萧锐志低笑,直起身:“清洗干净,晚上再来。”

        看着父皇离去的背影,萧浩宇蜷缩起来,双腿夹紧,感受着体内残留的余韵和空虚。药效还未完全褪去,那股蚀骨的痒意又开始在骨髓里滋生。

        他颤抖着伸手,探向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

        离晚上,还有好几个时辰呢。

        萧浩宇听着父皇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殿门合拢的沉重声响彻底隔绝了外界。寝宫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龙涎香混合着情欲腥膻的气息在空气中浮动。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并未因方才激烈的交合而缓解,反而在药力的催逼下变本加厉,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在挠抓着内壁,痒意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瘫在湿漉漉的锦被上,大口喘息,胸膛起伏间牵扯到红肿刺痛的乳尖,又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腿间一片狼藉,父皇留下的浊白混着透明的蜜液正从微微开合的小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明黄色的绸缎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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