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他伸出脚,用脚趾戳了戳她的腰侧。欧阳月浑身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想要躲开,但身体软得像条被晒干的泥鳅,根本动弹不得。
“别装了,起来。”
闫刚的脚趾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划过肋骨的边缘,最后停在她文胸的边缘。他用脚趾勾住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往下一拨。
“噗。”
两颗沉甸甸的巨乳从文胸的包裹中挣脱出来,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微微往两侧垂落,在床单上压出两道浅浅的弧形印子。乳头是深褐色的,被刚才那场疯狂蹂躏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一圈,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齿痕——是闫刚刚才咬的。乳晕边缘有一圈淡淡的牙印,其中两颗牙印特别深,几乎要破皮渗血。
欧阳月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用脚玩弄自己的乳房。那只粗糙的脚掌踩在她柔软的乳球上,脚趾在她的乳晕周围画着圈,不时地踩压她的乳头,每一次都能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妈的,这奶子真他妈肥。”
闫刚收回脚,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趾上沾的汗,又看了看她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极其猥琐的弧度:
“刚才被我吃了那么久,奶头都肿成这样了。欧阳老师,你这身体是不是有毛病?怎么被搞成这样还一副没吃够的样子?”
他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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