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也没动。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看到一片潮红的后颈和散乱的头发。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去,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出一阵阵的酥麻感。她的阴道壁还紧紧地裹着那根塞在里面的东西,即使它已经不再跳动,还是不舍得松开。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摄影机轻微的嗡嗡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红色的指示灯还在一闪一闪,把两个人此刻交叠的身影忠实地记录下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好几分钟——闫刚终于动了。

        他把肉棒从她体内慢慢地拔出来,“咕啾”一声轻响,像是拔出了一个塞子。那些被灌进子宫里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顺着阴道口淌了出来,在她两瓣红肿的阴唇之间拖出一道白色的痕迹,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个不规则的深色印子。

        欧阳月整个人软得像一摊烂泥趴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她的阴道口在失去填充之后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边缘红肿得厉害,里面的嫩肉还在轻轻地蠕动,像是在回味着什么。子宫口也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残留的精液正在慢慢地往外淌。

        她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刚才叫了什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在发抖,阴道深处还有一点点残余的快感在慢慢地消散,留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闫刚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身躺在她旁边,用手肘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散乱的头发。他的目光落在那台还在运转的摄影机上,镜头正对着欧阳月那张瘫软的脸和她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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