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哥哥的耳朵边嘀嘀咕咕:“这样是不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Yon纳罕,出馊主意,“如果是我会直接泼他们一盆血水,或者用奥古斯塔的那个铃铛,我非催眠吓Si他们不可。”
啧,在喜欢耍Y招的哥哥的衬托下,她还有几分高尚。
辛西亚的心理微妙。
安静的车舱内,她的睫毛垂落扇形的Y影。她试探着问他:“如果我还是恨他们呢?”
车窗外的光线在侧脸上缓慢移动,Yon侧过眼,轻飘飘地看了看妹妹。教义是原谅,他定定地说:“恨也没有什么不对。”
辛西亚挪开目光,看向窗外。治病的日子里,她没有再讲过那段过去。她只是不想装作忘了。
“要不要真的开回去?”他忽然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提议绕个远路。
辛西亚的指尖微微收紧,又很快松开。她想象那扇校门,想象车速放缓的瞬间,想象自己坐在这辆车里,被完整、无可撼动地包裹着。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说。
Yon点头,没有追问。“那就留着。”他说,“留到合适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