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辛苦养她,供她上重点中学,这不白养了?”

        其实也有不知情的窃窃私语。但是珍珍,似乎没什么用。

        辛西亚在郭珍珍被害Si的地方捡了几块小石头,埋到了教堂后面有花有草的地方。她记得郭珍珍想成为一个画家,但是除了课本小小的一角,她似乎没有什么正式的画布。

        唯一一次两个人单独的交流,郭珍珍告诉她,父母不同意她考美院,因为做画家没有前途。但是问他们以后该如何报志愿,他们就说我们老了不懂,你自己的人生大事,你自己拿主意。

        “那我想考美院。”

        “不行,你以后必须做公务员。”

        珍珍,怎么办呢?我们还这么小,好像除了忍受,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珍珍,为什么等我终于有办法了,你却永远不在了呢?

        在国际学校的日子,辛西亚会想如果郭珍珍能加入美术社,一定会很欣喜若狂吧。她的头发不再是锅盖头,而是时尚教母安娜温图尔的同款。没有人会她提着三个暖壶打热水,他们有直饮机,就在大楼里。

        礼拜日的告解室里,她钻进昏暗的小隔间,与另一端的小间仅隔着薄薄的铁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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