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漫曼道：“意思差不多。”
杨玉林纠正：“差很多。”
蓝漫曼只关心自己论文：“老师，你是来帮我写论文的吗？”
杨玉林真心喜欢蓝漫曼，想争取机会：“我可以帮你写论文，任何事我都会做，只要你收我为sub。”
蓝漫曼眼神一淡，无趣道：“老师，你很无趣，你知道吗？你早被玩烂了，非要在我面前装纯，说大道理，你觉得有意思吗？”
杨玉林内心发怵，他最不愿意回想之前……他发抖，还想吐，他恶心自己：“对不起……我真的喜欢你。”
蓝漫曼道：“老师，你把你是如何被玩烂的事告诉我，我就答应你论文结束前都让你爽。”
“……不能收我为sub吗？”
蓝漫曼不开玩笑道：“我不收这些玩意。但玩的时候你是sub。现在能说了吗？我很期待呢。”
杨玉林扭扭捏捏半天开不了口。蓝漫曼赶人：“老师，你一点诚意没有，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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