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法不同而已。本质上,都是用你那两瓣肉换钱。唯一的区别是,我们的客户更有钱,出手更大方。”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直接,也更残酷:
“我就直说了,你弟弟差一万块。如果你肯张开腿,让金主内射,一晚上就够了。运气好碰到大方的,赏你的钱够你弟弟读完整个大学。如果你非要守着那层膜当贞洁牌坊,只肯在饭桌上倒酒赔笑,那你就在旁边看着别的骚货被操得死去活来,然后拿着大把钞票走人。你自己选。”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将我牢牢钉在耻辱柱上。
我握着电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身体里,被王泰内射进子宫的那些黏腻液体似乎又开始翻涌,那股屈辱和恶心感让我几欲作呕。
见我久久不语,方策似乎失去了耐心:
“行了,我没空跟你耗。想清楚了再打给我,想清楚你那块逼肉到底值多少钱,想清楚是让你弟弟的前途重要,还是你那点可笑的自尊重要。”
-“嘟——嘟——”
电话被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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